【编者按】亲爱的读者朋友:无论是网络还是纸质乃至广播,我们见到或听到最多的是文学作品,而哲学与史学对于我们而言似乎距离稍稍远了一点。曾几何时,本人对哲史也是热爱有加,亦曾写过一些关于哲史方面的拙作,只可惜杂七杂八所务缠身最终于没能坚持下来。而今天看有资料显示,巴先生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便开始了中国历史的研究,穿插叠加耗时33年之久翻译和评价了《史记》和《资治通鉴》两部史书,总计53部近1600余万字,应当说,巴先生在史学文化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所以,我们约请了巴先生,从今天开始拟陆续连载巴•钢普力布先生几篇关于历史和哲学方面的文章以飨读者,请爱好哲史的读者朋友前来围观,并提出自己的史学观点,以促进我们的哲史研究更快更好地发展,同时也为丰富《人民艺术家网》内涵做出各自的贡献。全文近九万言左右,我们打算分八期连载,以便为读者省去些许鞍马劳顿。
编者:文心
编辑同志:
最初的爱情主要是以占有为第一性的。如果死缠烂打不间断地持续操控这种占有,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某种伤害,或者说要为自己的颜面讨回一些公道以平衡失重的心理而已。而我无论任何事情都没有任何占有欲,更谈不上持续,所以没有任何理由与任何必要讨回任何公道,故更谈不上失重。从1988年入笔,断断续续写到2014年,也就是说这些所谓的研究文本在电脑里沉睡了将近二十七年之久。今天我把它拿出来晒晒太阳。因为我深刻的体会到,著书本身很艰辛,想必古人写历史更艰辛。为了对得起他们的劳动我尽自己绵薄之力,从1983年起我便以精神的双手操弄着犁耧耙耒,冒着严寒酷暑耕耘着大片大片的历史田畴,唯恐荒废违逆了古人的每一滴心血。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牵引着逝去的岁月,让历史的每一寸光阴,照亮现代人每一寸心灵田园,再一次点燃起他们对现实生活的每一滴激情。而我坚信,一代高高在上的《史记》,决不会输给一部刚刚出世不久的稚嫩的《竹书纪年》,而尽管人性长期由善恶掌控,但人性中那部分不善不恶成分,随时都处于各自有所归属的叛逃状态,这种随时对状态的改变依然存在着变异的可能,而且人性的动态只是人性对自身的一个认知条件,而绝非是牢不可破的某个永久性主宰。因此,可以比对,可以质疑,可以恐惧,却就像我们不能因为怕死而放弃活着一样。《竹书纪年》诚然可贵,而我们没有丝毫资格对《史记》有所微词,这是每一位有良知史学人必具的灵魂下限。因此,我并没有不给《史记》留一点体面的初衷,只是我坚信,谁更接近人性善恶的本真,谁就更容易靠近被人们认同的资质。屈尊降贵焉伍中天之日,枯藤燃枝怎比慧眼如炬。今天我将学习与研究历史的一点点成绩,向大家作一次胆战心惊的汇报,乞诸方家矫愚凌乱并匡吾不殆,如是,岂一个“谢”字了得。
作 者
于2025年08月01日
【连载第一期】
两种文明的冲突价值
作者:巴•钢普力布
历史的就是真实的。何为历史?经历的已然过去。这个答案很简略,但很能说明问题。真实的历史可以用三个维度来阐释:一是经历的正善经验,可以为我们的日后生活提供指导;二是经历的负值经验,可以用来培育吸取教训能力与习惯,告知我们不可为之而不为;三是经历了既不是正善经验,又不是负值经验,可供自己掂量再三然后,经过严密的判断,决定可做不可做。这些都是最为可贵的正直正善之举。因此关于历史,本人一直以来怀抱着小心翼翼的神圣态度来学习与研究。五十余年以来,也算矻矻以求,勖勖不惰,作深耕寥辍不为过。尽管所获微薄,但还是孜孜不倦,淘淘其间更兼陶陶其间,足见人心之可贵可爱。而就在即将越过花甲之年的时节,我被狠狠当头一棒,那一棒着实揍我不轻,生生把我打懵——两千多年以来一向权威的《史记》被直接挑衅,被新知新宠似乎刚刚冒出茅庐的《竹书纪年》大有干翻的凶险,看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理直气壮地登录了我的视界,使我在万般无奈却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将自己毫不心慈手软地推翻——要知道,我面临着两种文明的严重冲突——该如何从适?
一、履史溯源
(一)《史记》三摘看代传
1.一摘:本帝之裔
《史记》记载:“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于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后皆有天下①: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陽,青陽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②。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陽,高陽有圣德焉。黄帝崩③,葬桥山。其孙昌意之子高陽立,是为帝颛顼也。”大意说的是:黄帝居住在轩辕山,娶西陵国的女儿为妻,这就是嫘祖。嫘祖是黄帝的正妃,生有两个儿子,他们的后代都领有天下:一个叫玄嚣,也就是青陽,青陽被封为诸侯,降居在江 水;另一个叫昌意,也被封为诸侯,降居在若水。昌意娶了蜀山氏的女儿,名叫昌仆,生下高陽,高陽有圣人的品德。黄帝死后,埋葬在桥山,他的孙子,也就是昌意的儿子高陽即帝位,这就是颛顼帝。
《史记》又记:“帝颛顼高陽者,黄帝子孙而昌意之子也。静渊以有谋,疏通而知事;养材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鬼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絜诚以祭祀。北至于幽陵,南至于交 阯,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蟠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意思是说:颛顼帝高陽,是黄帝的孙子,昌意的儿子。他沉静稳练而有机谋,通达而知事理。他养殖各种庄稼牲畜以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时节令以顺应自然,依顺鬼神以制定礼义,理顺四时五行之气以教化万民,洁净身心以祭祀鬼神。他往北到过幽陵,往南到过交 阯,往西到过流沙,往东到过蟠木。各种动物植物,大神小神,凡是日月照临的地方,全都平定了,没有不归服的。
2.二摘:云少而敏
“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读音:xùn,字义:1.依从;曲从。2.对众宣示。3.同“殉”。组词:徇情、徇私、徇公、瞻徇、曲徇、徇地、苟徇、姑徇、徇智、徇己、徇书、徇名、徇蒙、徇义)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引自《史记》)。”大意是说:黄帝,是少典的儿子,姓公孙名叫轩辕。他一生下来,就很有灵性,出生不久就会说话,幼年时聪明机敏,长大后诚实勤奋,成年以后见闻广博,对事物看得清楚。这是华夏民族有史以来最早关于血脉传承的文字记载。因而,中华民族的以后所有的故事就从这里出发踏上了生生不息的历史车辙。
3.三摘:威世代传
《史记》记载:“帝喾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玄嚣,玄嚣父曰黄帝。自玄嚣与?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于颛顼为族子。高辛生而神灵,自言其名。普施利物,不于其身。聪以知远,明以察微。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历日月而迎送之,明鬼神而敬事之。其色郁郁,其德嶷嶷(读音:yí,字义:九嶷,山名,又地名,都在湖南。也作九疑。组词:嶒嶷。嶷尔。峣嶷。岐嶷。岌嶷。嶷如。英嶷。嶢嶷。九嶷。嶷岌。哲嶷。嵬嶷。嶷爽。秀嶷)。其动也时,其服也士。帝喾溉执中而遍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帝喾娶陈锋氏女,生放勋。娶娵(读音:jū,字义:1.娵隅:中国古代南方少数民族称鱼,如“娵隅跃清池”;2.娵觜zī:星名,十二星次之一,如“岁在娵觜之口”)訾氏女,生挚。帝喾崩,而挚代立。帝挚立,不善(崩),而弟放勋立,是为帝尧。”意思是说:帝喾高辛,是黄帝的曾孙。高辛的父亲叫嶠极,嶠极的父亲叫玄嚣,玄嚣的父亲就是黄帝。玄嚣和嶠极都没有登上帝位,到高辛时才登上帝位。高辛是颛顼的侄子。颛顼帝生的儿子其中有一位叫穷蝉。颛顼死后,玄嚣的孙子高辛即位,这就是帝喾。高辛生来就很有灵气,一出生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普遍施予恩泽于众人而不及其自身。他耳聪目明,可以了解远处的情况,可以洞察细微的事理。他顺应上天的意旨,了解下民之所急。仁德而且威严,温 和而且守信,修养自身,天下归服。他收取土地上的物产,俭节地使用;他抚爱教化万民,把各种有益的事教给他们;他推算日月的运行以定岁时节气,恭敬地迎送日月的出入;他明识鬼神,慎重地加以事奉。他仪表堂堂,道德高尚。他行动合乎时宜,服用如同士人。帝喾治民,像雨水浇灌农田一样不偏不倚,遍及天下,凡是日月照耀的地方,风雨所到的地方,没有人不顺从归服。帝喾娶陈锋氏的女儿,生下放勋。娶娵訾(读音:jū zī,居资。娵訾,汉语词语。指十二星次之一,还指上古氏族名。相关古文有:“次妃娵訾氏女,曰 常仪,生帝挚也。”出自张守节《帝王纪》。所谓的十二星次即:十二星次简称十二次,或径称星次。每次由若干星官作标志咸集而成。源于古代劳动人民对远古星辰本质而自然崇拜。十二星次是中国古代天文学家对星辰的划分。为了量庹日、月、行星的位置和运动,把黄道带分成十二个部分,叫做十二星次)氏的女儿,生下挚。帝喾死后,挚接替帝位。帝挚登位后,没有干出什么政绩,于是弟弟放勋登位。这就是帝尧。
(二)寿丘及其它
为了更有效地理解黄帝的过往情操,关于“寿丘”我们将要进行一些最为简要的徒说。
黄帝生于寿丘长于姬水,因此说寿丘是中华民族人文始祖黄帝的出生地。我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文明古国之一,譬如一只来自8000多年前的笛子,出土于河南省舞阳县贾湖遗址它是用丹顶鹤等鸟禽类尺骨、即翅膀中部,砍掉去两端细关节然后钻孔制成。骨笛全长23.6cm,笛身有七个音孔,可以演奏出近似七声音的乐曲。作为一个有力证据,我们的祖先所具有的音乐水平已是七音具备的高度,被誉为“中华第一笛”;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还可以上溯到6700多年前的甘肃大地湾文化遗址,一副鲜亮的地画至今美丽,再加上学术界所谓的传说时代、即史前文化,中华之国至少已经有八千多年的文明历史,五千年的文明史已经不足采信传唱。在我国丰富多彩的远古传说中的“三皇五帝”之说,影响最大者,莫过于黄帝,被尊之为“人文始祖”。我国第一部史学巨著太史公司马迁的《史记》,列《五帝本纪》为首卷,开篇首述黄帝,突出地把黄帝奉为中华民族的始祖,为黄帝在以后的历史学中的正统地位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基础。这一现象既是历史本身的陈述,也是太史公个人情感的昭彰,但无论那一种原因,孤山均持认可认同态度。
典籍所载,多以曲阜为黄帝的出生之地,传说黄帝生于寿丘,寿丘即是今天的曲阜。寿丘位于曲阜旧县村东,是一座东西长约4公里、南北宽约2公里的土丘。据《史记·五帝本纪》集解记载:“黄帝母曰附宝,之效野,见大电绕北斗枢星(即天枢星),照郊野,感,而附宝孕,二十四月生黄帝于寿丘。”很有神话的韵味,但就人情物理角度而言,世界上所有事情总得有一个来龙去脉起承转合。然而,令道空不能理解的是:既然附宝在郊野之上“见大电绕北斗枢星,照郊野,感,而附宝孕”,那么,又何来黄帝父亲少典之说?太过繁性,按下不提。
(三)两“正义”记考
《史记正义》记载:“寿丘在鲁东门之北,今在兖州曲阜县东北六里。生日角龙颜,有景云之瑞,以土德王,长于姬水,因以为姓,居轩辕之丘,因以为名,又以为号”。也就是后人所称为轩辕黄帝。《周易正义》记载:“黄帝,有熊氏少典之子,姬姓也。母曰附宝,……见大电绕北斗枢星照于郊野,感,附宝,孕二十四月而生黄帝于寿丘,长于姬水,龙颜有圣德。……”。《帝王世纪》记载:“附宝见大电绕北斗枢星,照郊野,感,附宝,孕二十四月,生黄帝于寿丘,曰轩辕丘”。《宋书·符瑞志》记载:“黄帝轩辕氏,母曰附宝,大电绕北斗枢星照郊野,感而孕,二十五月而生黄帝于寿丘”。《兖州府志·帝迹志》记载:“黄帝有熊氏,母曰附宝,感大电绕枢之祥,生帝于寿丘。寿丘在鲁东门之北,乃黄帝所生之地,今称黄帝寿陵是已”。通过上述典籍记载,足以说明寿丘是“人文始祖”黄帝的出生地不疑。
黄帝诞生,少昊建都于曲阜的传说并不是孤立和偶然的,而是有着极其深远广阔的历史背景,上古史上的传说,大都与曲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三皇五帝”(《史记》索隐以伏羲、神农、黄帝为三皇,少昊、颛顼、帝喾、尧、舜为五帝),以至夏商周三代,无不在曲阜留下其“皇风帝迹”,而且有着一定的历史承传关系。
(四)姓氏承传
宋真宗帝“推本世系,遂祖轩辕”,以轩辕皇帝为赵姓始祖(孤山对此有拷:实际上中国的“姬”姓始祖标标准准的是黄帝)。于大中祥符五年、即公元1012年闰十月,诏曲阜县更名为仙源县,将县城迁往寿丘之西,又兴建了“景灵宫”奉祀黄帝。“祠轩辕曰圣祖,又建太极宫祠其配曰圣祖母。越四年而宫成,总一千三百二十楹,其崇广壮丽罕匹。于是琢玉为像,龛于中殿,以表尊严,岁时朝献,如太庙仪,命学老氏者侍祠,而以大臣领之”。这段话是元代末年政治家、军事家、史学家、文学家脱脱等编纂的《宋史·礼志七》的一段话。《宋史·礼志七》记载了宋真宗时期对轩辕黄帝的祭祀活动: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公元1008至公元1016年),朝廷推崇道教并神化黄帝,将其尊为“圣祖”,以强化政权的合法性及其浓带威慑的权威性,当然同时也体现着皇权的至高无上性和不可撼动的神授性。文中提及修建“太极宫”祭祀黄帝及其配偶“圣祖母”,工程历时四年,规模宏大(1320间房),反映了宋代国家祭祀体系的完善。此举融合了道教信仰与儒家礼制,通过建构黄帝作为赵氏皇族始祖的神话,巩固“君权神授”观念。类似记载亦见于《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七十九,提及真宗“诏圣祖名上曰玄,下曰朗”,可见其政治宗教化倾向。
(五)“景灵宫”与盛奠
宋代黄帝崇拜达到高峰,真宗曾亲赴陕西黄帝陵祭祀,并颁布《广黄帝本行记》推广信仰。该建筑群可能为汴京(今开封)“景灵宫”的前身,后毁于靖康之变,元代《文献通考》亦有相关追述。需进一步探讨可提供具体方向。当时的“景灵宫”各种殿、宫、门等1320间,规模宏大,玉琢成像,富丽庄严,祭祀时用太庙礼仪等级最高。
“景灵宫”在宗仁宗天圣年间遭火灾,旋即修复。宋徽宗政和年间,金世宗大定年间,蒙古(公元1250年),元顺帝至正七年(公元1347)多次重修。此后再没有关于“景灵宫”的记载,大约在元代末期或明代初期“景灵宫”被毁,现存遗址已埋在地下。地上仅存有原来的石碑两通。
为了纪念中华民族的祖先轩辕黄帝,曲阜修复了宋代二幢特大石碑,并且修建了围墙、大门、神道和石坊。石坊上刻有“寿丘”二字,是集汉礼器碑的汉隶而刻。在旧县村东,327国道北侧立有“黄帝诞生处”石碑,折而向北行,迎面是寿丘石坊,神道北端为三间大门,灰瓦歇山顶,仿宋代建筑风格而建。门内为照壁,壁后一泓碧水,两块巨碑并峙,东西隔水相望。碑前有重修记碑,碑文有“肃立碑前,仰望云际。追本溯源。忆昔抚今,顿萌继往开来之志,共图振兴中华伟业”句,发人深思,令人振奋。
(六)寿丘石碑
寿丘石碑原来有4块,据杨奂《东游记》(公元1251年记)记载:“大碑四,谚云‘万人愁’者是也。而二碑广二十有二尺,阔半之,厚四尺,赑屃高十有三尺,阔如之,厚四尺,龟跌十有八尺。二碑广二十有四尺,阔半之,厚四尺,赑屃高有十有八尺,阔十有六尺,厚四尺,龟跌十有九尺。一在城之外,一在城之内。无文字,意在垂成而金兵至也”。现仅存两碑。
东面的一碑在“文革”期间被毁成百余块,散卧于池内,龟跌碎裂于现碑东处。西碑碑身被毁成两段,碑首被毁成三块,仅存两块,龟跌久佚。1991年由曲阜文管会修起了东碑,碑首高5.80米,宽4.42米,厚1.20米,碑身高7.10米,宽3.72米,厚1.20米,龟跌高2.80米,座高0.75米,整碑通高16.45米,为中国石碑之最。1992年修起西碑,碑首高5.70米,宽4.45米,厚1.00米,碑身高7.15米,宽3.65米,上部厚1.00米,下部厚1.13米,维修时按照东碑重做龟跌,竣工后在此碑的西部农家院内发现了龟跌的残块,西碑通高16.40米。与《东游记》所载尺寸相比较,现存二碑即为“一在城之外,一在城之内”者。碑未刻文章,西碑上面刻有“庆寿”二字,系元代燕山老人补刻,字高一米多。东碑碑隼大于碑卯,西碑碑首尚未全部竣工,据杨奂推测因金兵南下而放弃当是正确的。出寿丘碑园的北门,直接少昊陵神道,便可前往去拜谒少昊陵。
(七)关于传说
关于黄帝有一种传说很有意思:有一天,附宝到郊外游玩,忽遇暴雨,有大闪雷电巨光缠身,且绕身许久不肯离去,等到闪电遣开之后,再看一道耀眼光芒环北斗而去,此后的结果便是附宝敏感而受孕,怀胎25个月,生下黄帝,取名云。黄帝长得细皮嫩肉、河目龙颜,且落地能语,性情和善,很受少典国君的喜爱,就带着他和附宝一同住在阴水河边。附宝生就的美容丽质,相当动人,被人们呼为美姬。她经常在阴水边洗衣淘菜领着孩子玩耍,久而久之人们见的次数多了,就把这段河叫成了姬水,黄帝长大以后,便也以姬为姓,名叫姬云。
谈到姬水,孤山拟将姬水的出处或者说是由来进行一些简单的推说荐实。经查历史记载及其志类文献孤山认为:姬水,别名即:漆水、岐水、沮水,流经范围为关中岐山、凤翔、扶风、武功一带,为黄帝出生与成长之地。也就是说,姬水是传说中轩辕黄帝的起源地。炎帝与黄帝被视为中华民族的始祖。《国语·晋语》载:“昔少典娶于有蟜氏,生炎帝与黄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二帝用师以相济也,异德之故也。”这是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最早记载炎帝、黄帝诞生地的史料。为中华民族的始祖。
二、地理考证
(一)据《国语》
经过不少专注于此的史学家考证,姬水和姜水都位于今天的陕西省境内的渭河流域一带,姜水位于宝鸡,但姬水则有两种说法,一说是关中中部武功县一带的漆水河,另一说位于关中北部黄陵县附近的沮河,两河均是渭河的支流。
《国语·晋语》载云:“昔少典氏娶于有蟜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二帝用师以相济也,异德之故也。”从这段话可以看出,黄帝早期活动与姬水有着渊源关系。因此,轩辕黄帝和神农炎帝都是起源于陕西省渭河流域的两个血缘关系相近的部落首领。后来,两个部落展开阪泉之战,黄帝打败了炎帝,两个部落渐渐融合成华夏族,华夏族在汉朝以后称为汉人,唐朝以后又称为唐人。炎帝和黄帝也是中国文化、技术的始祖,传说他们以及他们的臣子、后代创造了上古几乎所有重要的发明。
史载“黄帝以姬水成”,“成”在这里实际是指一个新部族的产生与发展,而这句话是指黄帝族于姬水发展、壮大和延伸而取得了成功。“成”不仅含纳着黄帝部族的个体比如黄帝本人,而且也含纳着这个部族的族姓。汉代学者韦昭对“成”这一概念注释也说:“姬、姜,水名。成,谓所生长以成功也。”由此可以看出,黄帝部族源出于姬水流域,而姬水主要在岐地境内,岐地可以说是首代黄帝部族的发源地和故里。
(二)冲突又起
《史记》文白对照第一部时跨主要从起讫年代大约从公元前104至公元90年即西汉时期,而撰写的人物年代是从黄帝开始的,黄帝什么年代?黄帝诞辰于公元前2717年农历三月初三、即上巳节,是中古时期人们在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的节日。黄帝驾崩于公元前2599年,寿享183岁。中国自古就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的说法。黄帝诞生于西元前28世纪,逝世于26世纪,出生地陕西姬水、即今陕西省中部漆水河。漆水河,又名漆水,古称姬水、杜水、武亭水、中亭水,渭河支流。在陕西省中部偏西北。源出麟游县庙湾附近。东流折南流,经麟游县,永寿县、乾县、扶风县,至武功县白石滩入渭河,全河长151公里。古华夏部落联盟首领黄帝,中国远古(商榷)时代华夏民族的共主,五帝之首。《史记》从公元前2717年记录到西汉时期的公元90年,两项相加2807年,近似于3000年,故人们习惯上称之为《史记》记录了中国三千年的历史。
黄帝究竟生在“寿丘”还是生在“姬水”?究竟是哪一个历史记载更能让我们这些似乎永远被蒙在鼓里的后人所信所服?岁月已逝,古人业故,又何必苦苦追问。然而,就一部神圣的《史记》告诉了我们太多太多的道理,至少是:众妙握于神,安逃祸福?即使人类都是神仙,也很难逃过祸福的掌控。人类欲望社会和平,人民福寿,就必须加强各国自己的国格修养,加强各自国家的民体修炼,加强社体的修为,让国家理性在人性理性牵引向前的途程中,一思一想一动一念真正回归到理性自己的家园,不霸凌,不硝烟,不挑衅,不胡搅,不欺瞒,不粗俗,大小如一,贫富如一,强弱如一,如是,这个世界自会相安无事,众生自会太平喜乐。
二、关于《史记》与《竹书纪年》
(一)关于《史记》
在正式刊述《史记》与《竹书纪年》比对之前,我们不妨闲扯一些其它有关《史记》与《竹书纪年》方面的话题,做一些有意识的实用铺垫,这样更方便在适当时候进行一下有益的切入与认知,诚然也有助于对一些史实进行一些肯否的态度显示与是否认知的情怀落实。
1.史书之魁
周知,《史记》作为中国二十四史之魁,被历朝历代所推崇捧奉。《史记》的作者是司马迁,全书56万言,它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史书,前后记载了上自中国古代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元狩元年、即公元前122年,内容涵盖了三千年的历史部分过程。而司马迁是汉武帝当政时期举国闻名的历史学家,其对于历史有相当的酷爱与研究,于是著成了《史记》一书。著成《史记》司马迁花费了十四年的时间。可巧的是注释翻译《史记》,由原著的56万字,译成300万言的巨著,也算对太史公的敬爱仰慕与谦怀祭奠。问题是孤山断断续续穿插进行耗时同样用了十四年的时间;如同司马光著作《资治通鉴》竟然耗费了十九年的时间,而孤山将《资治通鉴》由300万字的最终注释翻译为1200万字名副其实的巨著,恰好同样耗费时间十九年。这是历史的巧合?还是文化的殊缘?
2.妙手著史
对于历史的十分喜爱,亦源于某种可能存在着的历史文化责任感,同时欲望著出一部流芳百世的史书作品的司马迁,下定决心开始了《史记》的创作。在创作《史记》之前,司马迁要做的就是搜集大量的历史资料,并且在真真假假的史料当中筛选出相对靠谱的、可信的、有意义的、有价值的真材实料、有真凭实据的历史资料加以整理记录。这一准备工作花费了司马迁大量的时间,可见其对史料的筛选是十分严格认真的,其对著史是相当重视的。
为了确保史记记录的内容真实,司马迁先贤不仅进行了大量的实地考察,而且翻阅许多相关资料来佐证其它史料的真实性。遇到记录观点不同问题的时候,司马迁先贤还会总结各大主流学派对该问题的不同说法,将其详细的记录在《史记》当中。记录历史的史书并不在少数,而《史记》之所以有如此的高的地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则在于司马迁先贤记录历史的文笔极为文艺,因此说,《史记》不仅仅是一部史学巨著,而且同时也是一部文学巨作。司马迁先贤著史不是用直白枯燥的文字简单的记录过去所发生的事件事实,而是以一个客观的或者是路人的角度还原历史发生的真实场景。他十分注重历经的细节,并且场景宏大,又将每个人物不同的性格完全展现在文字当中,使人读起来觉得鲜活生动,因而具有浓厚的文学色彩。《史记》主要采用了小说的记录方法,记载了真实发生的事情,因此人们认为《史记》是一部意义非凡的史书,其实它更是一部中国历史上具有极高地位的文学巨著。
(二)关于《竹书纪年》
1.关于《竹书纪年》
《竹书纪年》也是一部史学名著,书本身不长但其与其它纪史的比对价值极高。只是由于深埋地下发掘迟来鲜为罕见,因此许许多多学界或学术界以外的人士很少有人知道,更谈不到研究。
《竹书纪年》是在西晋咸宁五年、即公元279年被发现。确切地讲是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抢回来的一部史书。《竹书纪年》具体作者无从寻考,可以肯定是春秋时期晋国史官和战国时期魏国史官集体晕墨所作的一部编年体通史,书名亦称《汲冢纪年》。
《竹书纪年》从75篇竹简中筛选而出,又从13篇文章中精遴而订,如同司马迁先贤的《史记》几乎一样,记录了从上自黄帝时期,下迄三国时期魏襄王时期1847年的历史荣枯代谢,涉及到89位帝王的蔫华兴衰。
《竹书纪年》是被晋武帝司马炎手里发现。司马炎作为西晋立国的开邦领袖,对历史偏爱有加,闻报汲郡有盗墓者发掘发现竹简,于是命人从汲郡运回都城洛阳,召寻全国上下一流学者进行研究讨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些竹简是三国时期魏国第四人国王魏襄王时期的历史记录。从此不厌其时寒凉温热,仔细研究不歇,成就了现在我们看到的这部册页不多的小史书《竹书纪年》。
2.司马家族背景
司马昭的父亲是司马懿。司马懿何许人?是三国时期魏国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西晋王朝的重要奠基人。他有八个儿子,司马昭是他的次子。历史上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故事,这个典故即源自三国时期,就发源于这个家族,故事说的就是魏国的权臣司马昭。当时司马家族已经掌握了朝廷的实际大权,显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名义上掌握皇权的曹家人缩面这样的一种局势,失去了声张的席位,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由于人性中故有的荒谬性,导致了人一旦优越过头、或者是自己感觉优越过头,就会变得飘飘然摸不着东西南北。司马昭拥有了权力以后,处处高人一等彰露出绝无仅有的不可一世。这是因为:司马昭只需要对一个人尊敬便可足矣,这个人就是当时魏国的皇帝曹髦(读音:máo,字义:古代称幼儿垂在前额的短头发。组词:时髦。贤髦。髦皇。节髦。髦期)。
曹丕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与父亲曹操累死累活打下的江山,只传到了孙子这里就面临着朝宫将倾。而司马昭为了达到自己不能告人的目的,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逼迫曹髦名正言顺地禅位予自己。就像孤山研究当年汉献帝向世界宣称自己禅让帝位予曹丕。而曹丕受皇权之后第一句话便是:吾知尧舜禅让之事矣!言外之意,所谓的禅让实质上完全是在血腥之后宫廷政变的逼宫结局。司马昭显然是逼宫曹髦让位于自己,这就意味着重现当年汉献帝“禅让”曹丕的可悲场景。而他的这份心思,昭然若揭已经是天下人皆知了。由此可见司马家的实力,已经大到了无惧任何力量的地步。
3.《竹书纪年》的发现
司马昭的儿子司马炎于公元266年创建了西晋,朝代延续至公元317年,享国只有短短的52年,可谓英年早逝之代。西晋定都洛阳,而在洛阳不远处有一个地方叫作汲郡。汲郡地方不大,可是诞生了一位盗艺超群的江洋毛贼,这个人的名字叫作不准(不读“不准”,读:否彪)。在西晋咸宁五年、即公元279年不准盗墓所发现的一部编年体史书,这部书当时被埋葬于战国时期魏国第四任君主魏襄王的墓里。换言之,可能是魏襄王很珍惜历史文化或许是偏爱有加,所以他将这些记载历史的竹简统统和自己一同葬入墓穴。
官府发现了一处被盗之墓颇为吃惊,断定这是不准所为,慌不跌层层上报不敢怠慢,最终晋武帝司马炎得知,遂命朝廷文武官员一应人等启程汲郡,并深入墓穴一探究竟。空空如也的墓穴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满墓的竹简,一脚踩下去几乎都是。于是官家调来交通工具,十车竹简浩浩荡荡从汲郡拉回都城洛阳。
西晋与魏国相差500多年,文字有着了很大的差异,而且文字叙事方式方法也有所不同。这些竹简尽管让盗墓贼不准(否彪)当作照明火把点燃烧掉了一部分,充其量比起十车竹简,那也是微乎其微。经过西晋学者共同努力,时下的功臣们相当于从盗墓贼不准和已故魏国君王手里抢回来的一部历史名著。
4.整理研究
三国归晋,天下一统,可谓高枕无忧,值此之际弘扬文化正当其时。司马炎如获至宝,于是下令在全国招募文史学界顶级专家学者夜以继日翻译整理,历经千辛万苦的甄别与发掘,从75篇竹简中整理出大约10万多字的作品,又从中筛选出13篇之多的比较重要的内容,并且从大篆,钟鼎文等难以辨识难以理解的文化堆垒中,终于弄明白这是一部记载了1847年89位帝王的历史名著,最终形成我们今天所知的《竹书纪年》一书。
5.人性有“善”“恶”,信弃分两边
尽管《竹书纪年》其篇幅并不长,为什么称之为名著,是因为它所记载的内容更接近于孟子的“善”——凡是善良的都是人性中本就包含着的善故;也更接近荀卿的“恶”——凡是恶劣的人性中本就包含着的恶故。所以人们看后不至于产生更多的质疑、反胃,相反更容易让人们接受人性的双面性。更因为它的历史份量太重与所包含着的令人信服的真实水准,还有过余携带着的仿佛出于良心记载的太过服人。至于说为什么叫作《竹书纪年》,很简单,以竹片成册,然后按照年份对所经过的历史进行记载,历史之牍,故曰“竹书纪年”是也。问题来了,《史记》部分记载遭到前所未有挑衅与冲击,我们对《竹书纪年》究竟应该持有几成可以采信的把握?作为一介历史爱好与学习的孤山该如何选边战队?
(三)始皇时期的“六通”
为了产生有效的制度比对,我们不妨将话题扯得稍微远一点,把后来秦朝始皇帝手里推行的“六通”举荐如下,这便是使得中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六大方面的统一机制:
其一车同轨。“车同轨”即指无论什么样的车型,规定车辆上两个轮子之间的轴距尺寸必须统一,仿佛火车的铁轨使车辆能在统一的道路上行驶。这实际上是古代社会政治上领域的大一统开始。车同轨的实现,标帜着秦王朝交通之政的统一。秦始皇通过修建以咸阳为中心的驰道,形成了以驰道为主,以咸阳为中心,向四方辐射的全国交通干线,适应了其全国范围内军队的畅通调动、邮传畅通驿递、情报畅通传送等的大幅度改善与需要。
其二书同文。“书同文”即统一文字。秦始皇统一六国以前,各国文字杂乱无章繁简不一体例各异,给政令推行和文化交流带来极大的不便。因此,秦始皇下令对文字进行整理,规定以秦小篆为统一书体在全国范围内绝对推行,成为国家通用文字。这一举措不仅推动了古代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而且影响了中华文明几千年的繁荣发展。
其三行同伦。“行同伦”代表了那个时期社会中衣食住行、风俗习惯和信仰等诸多方面的大一统,标帜这建立起了古代社会的道德标准和行为规范。这样既可以收回更多的民心,还能随顺稳定社会生活,同时维持了古代社会千百年以来的持续向前发展。
其四地同域。“地同域”指的是统一了国土,即统一了六国的领土。统一了国土,这是中华民族史上中国全面实行的第一次江山一统,其标志性意义远远超越于其本身的经历意义。那个时节扬眉吐气的自豪和骄傲感,一直持续到今天。
其五量同衡。“量同衡”指统一度量衡。战国时期,各诸侯国都有各自的度量衡制度与具体的执行标准,统一之前可谓十分凌乱。秦统一之后,不同的度量衡制度,严重影响到了交换的顺畅水平,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国家经济的快速发展。因此,秦始皇统一度量衡具有划时代的不俗意义。这个统一,极大地方便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与交流以及交换,极大地推动了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
其六币同形。“币同形”指统一货币。秦始皇通过两种途径来现实货币统一:一是由国家集中统一铸币,止散乱自铸,行国统集铸,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一旦发现私人铸币,定当严加惩处。这一措施将货币的制造权牢牢掌握在国家手中;二是将通行货币统一为两种,即上币黄金和下币铜钱。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无论是消费还是储备,无论是携带还是兑换,一目了然清清楚楚,给人们带来了生活方面的极大便利。
在此我们有必要进一步说明的是:“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地同域,量同衡,币同形”这一思想最初是由孟子的师父、孔子的孙子子思提出的。这一思想的提出最早见于《礼记·中庸》第二十八章:“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这里的“今”指的是子思所处的时代,即春秋末期。子思认为,虽然当时天下分裂,但仍然存在着一些统一的标准和规范,如车轨的宽度、文字的书写、行为的准则等。这些统一的标准和规范有助于维护社会秩序,促进了文化交流和经济发展。后来,秦始皇在统一六国后,将“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作为国家层面的政策加以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从而实现了全国范围内的标准化和统一化。后来时有秦始皇时朝宰相李斯首次建议性提出的说法。实属归谣。不可采信。
(四)《史记》与《竹书纪年》记载中的比对
1.尧舜二帝真容
1)唐尧其人
为什么称为“唐尧”?源于尧初封于陶,后徙于唐,国号为陶唐,而尧号为陶唐氏,所以史称唐尧。尧帝出生日期为公元前2377年,逝世日期为公元前2259年,比孔子年长1709岁,中国上古时期部落联盟首领,在位起讫时间为:公元前2357—公元前2318年,前任:挚(尧兄),继任:虞舜,寿享119岁。唐尧其人生活简朴,吃粗米饭,穿粗布衣,喝野菜汤,得到人民的广泛爱戴,被后世儒家奉为圣明君主的典型。帝喾之子,母为陈锋氏,“五帝”之一。十三岁辅佐兄长帝挚,封于陶地。十五岁改封于唐地,号为陶唐氏。十八岁,尧代挚为天子,定都平阳。尧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后,尧老,舜代替尧执政,尧让位二十八年后死去。尧从父亲帝喾那里继承帝位,并开创了“禅让制”的先河。他命羲和测定推求历法,制定四时成岁,为百姓颁授农耕时令。测定出了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尧设置谏言之鼓,让天下百姓尽其言;立诽谤之木,让天下百姓攻击他的过错。帝尧德高望重,人民倾心于帝尧。他严肃恭谨,光照四方,上下分明,能团结族人,使邦族之间团结如一家,和睦相处。其主要成就:开创禅让制。
2)虞舜其人
虞舜是舜帝的称号,舜,姓姚,名重华,因建国于虞,故称为虞舜或有虞氏。虞舜中国传说中父系氏族社会后期部落联盟领袖,三皇五帝之一,名重华,字都君;生于姚地、即今河南濮阳,故姚姓。舜,为四部落联盟首领,以受尧的“禅让”而称帝于天下,其国号为“有虞”,故号为“有虞氏帝舜”。帝舜、大舜、虞帝舜、舜帝皆虞舜之帝王号,故后世以舜简称之。相传因四岳推举,尧帝让其陪随身边,传授治国经验,出于偏爱也因为考察,唐尧遂将两位爱女娥皇女英嫁于虞舜,其后尧命他摄政。有记载曰:他巡行四方,除去鲧(大禹父亲)、共工、饯兜和三苗等四人。尧去世后继位,又咨询四岳,挑选贤人治理民事,并选拔治水有功的禹为继承人。尧去世后继位,又咨询四岳,挑选贤人治理民事,到了二十多岁,学问成就,一切兵、农、礼、乐、工、虞、水、火之事,他提了头便知尾,才思过人。
舜勤政爱民,为加强中央与各地的联系,他规定各部落君长每五年前来蒲阪朝见天子一次述职,而每五年天子也照例前往全国各地巡狩一次以察民情、访贫苦、立规矩、图富强。每次除了大臣随扈以外,蛾皇与女英都随行照顾他的起居,三人同行,恩爱格外,舜左右逢源,二女雨露均沾,甚至欢欣。这年盛夏来到洞庭湖,因天气太热,娥皇、女英就留在洞庭湖中的君山,舜继续南巡。路过九嶷山舜帝一病不起,遂驾崩于于此,九疑山就是舜死的地方苍梧山,在今天湖南宁远县。《水经注》载:“九疑山盘基苍梧之野,峰秀数郡之间,罗若九峰,各导一溪,蛐壑纵横,异岭同势,游者异焉,故曰九疑山。山南有舜庙。山共有九座峰头,即舜源、朱明、石城、娥皇、女英、萧韶、桂林,其中舜源又叫华盖为最高。”
1988年08月13日最初小稿
2010年10月07日—11月03日初稿
2010年11月11日—11月18日二稿
2010年11月21日—27日复修
2011年05月19日—25日再修
2014年02月27—28日定稿
于青岛玛嘎德书屋
本文作者简介:
巴•钢普力布,蒙古族,字:伯公、车夫、沃罕,又字:子而、了乙、道空,号:孤山愚翁、阿古达木,清虚居士,1954年11月11日生人,籍贯:内蒙古呼伦贝尔,以修习易、道、儒、史、禅为主要对象,兼修逻辑学、语言学、伦理学、文艺美学、西方哲学、文化类别学等。著书若干,弟子若干。人生实践:一辈子读书写字。一辈子传播学问。一辈子说人好话。一辈子履行报恩。一辈子慈人恕世。
(编辑 文心)

